就愣住了,他忽然就记起来了,他当初也有一个爱而不得求而不得的人,成为了他心里永远的痛。
皇甫少凡凉凉一笑,忍不住嘲讽道,“您老人家也知道脸面?让我和安暖暖早日在一起,早点订婚,这个主意不还是您出的吗?怎么?您现在忘了?”
皇甫少凡的反抗和讽刺让皇甫壑浓密的眉毛狠狠皱了皱,将手里还迟迟未点着的烟放下,他缓缓踱步来到了皇甫少凡身边。
深邃的眸子盯着皇甫少凡看了好一会儿之后,皇甫壑忽然扬手,朝着皇甫少凡的脸狠狠扇去。
凛冽的掌风就在耳边响起,皇甫少凡的原本还算平静无波的眼神忽然一下变得冷冽,他飞快的扬起手,挡住了皇甫壑的那一巴掌。
因为恼羞成怒,皇甫壑的那一巴掌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的,但是很明显他没想到皇甫少凡会反抗,表情怔愣了一下,随即更加恼怒,看向皇甫少凡的眼神更是如同浸了毒一样。
皇甫少凡轻笑一声,低下头,过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,莫名的让皇甫壑的心颤抖了一下。
他一时忘了自己要说些什么好,只能看着皇甫少凡,直到他抬起头,轻蔑的看着他,如同看着一只小蚂蚁一样,目中无人。
他心里咯噔了一下,因为皇甫少凡的那个眼神,实在太像赫连清逸了,就如同他当年深爱的她选择了赫连清逸时,赫连清逸看着他的眼神。
他一直都很清楚那个眼神的含义,这么多年也因为那个眼神而时时陷入梦魇,于是顿时涌起了滔天大火,“皇甫少凡,你是要造反了是吗?”
皇甫少凡再一次轻轻笑了笑,没有说话,过了好一会,他认真的看着皇甫壑,“我现在长大了,你也没有资格再这样对我了。”
想起了小时候那些不堪回的日子,皇甫少凡对皇甫壑的恨又深了一分,“小时候的那些画面,已经不会再出现了,我已经不是那个任由你打骂的皇甫少凡了。”
他缓缓松开了握住皇甫壑的手,表情冷漠,完全不像是以前那个怯弱又无能的皇甫少凡,而皇甫壑停留在空中的手也迟迟下不去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皇甫壑终于挫败的将自己的手放了下来,有些累的挥了挥手,“算了,你走吧。”
他转过身,背对着皇甫少凡,皇甫少凡正好可以看见不知何时悄悄爬上他脑袋的白,不多,却让皇甫少凡的心微微有些触动。
原来,这个男人,真的老了啊……
他闭了闭眼,将所有不该有的表情压下去,出了书房,皇甫少凡缓和了一下情绪,大踏步离开了。
而皇甫壑在皇甫少凡离开之后,终于转过身,看着空荡荡的书房,一直平静的内心,终于掀起了一丝波澜。
他的儿子,皇甫少凡,已经不受他的控制了,而他是终究不可能让他知道他的身世的。
可能是人老了,反而内心就有些开始期望子孙满堂其乐融融的生活了。
以皇甫少凡如今的实力,应该也能够查到一些什么,而面对复仇和失去皇甫少凡的抉择,皇甫壑头一次觉得迷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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