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吗?何以又有不单纯之说。”晶宇追问她,“你自己莫非暗地里也做了调查?”
赤练自嘲一笑,“韩非毕竟是我的兄长,死得不明不白,我难道不应该查一下吗?还是说,你嘴上那么说,心中仍是认为我是个无情的妖女。”
“你太敏感了吧?”晶宇失笑,“简直像个小刺猬。”
‘刺猬?还加个小,这算什么评价?’赤练以手肘捣了他腰侧一下,轻哼一声,“少打岔,还要不要听我说?”
“不是聊天吗?怎么变成你……”晶宇嘀咕一声就被她耳尖听到,肘击伴随着瞪眼再来时,被他用手臂轻易挡住。两人僵持一会,眼见她竟有要走的趋势,晶宇妥协:“好吧,你说,你老请说。”
赤练收了手肘,得意道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晶宇算是看出来了,她哪里是真的要走,分明就是做戏,‘臭丫头,等你说完,看我收拾你。’他牙齿痒痒的,面上不动神色,心中下了决心。
“卫庄与我的兄长关系极好,嗯,对了,再算上张良那个娘娘腔好了。”赤练以手指点着下巴道:“所以,兄长的死,对他们也是个打击。他虽然成了兄长的继任,做了流沙的主人,也未必真得高兴。”
“也就是说,他会替你兄长报仇……外界传闻是李斯害死了韩非,卫庄隐了踪影,会去找李斯,对吧?”晶宇顺着她的话,加上自己的情报做出判断。当然,他并没有完全说出心中所想全部。
原因吗……
赤练果然摇了摇头,“不止是这样!我借助天机的情报,得知兄长虽死于牢狱间,死因却是六魂恐咒。”她一双眼睛眯缝了起来,以至于变得狭长而危险,“六魂恐咒,是阴阳家的禁术,他们是脱不了干系了。而且,你捉来的那个女人刚巧也会六魂恐咒……我想要知道答案,最好不要是她下得手。”
“如果是,你会杀了她?”晶宇问道。
“你会阻止我吗?”赤练反问,无疑已经给了晶宇答案。
晶宇皱眉,叹了口气,“我只觉得这关系弄得太复杂了。”
他原先也考虑过想要的两个女人之间有仇恨的情况,就是在面对月儿时。当初救下燕丹,一个是为了对应阴阳家的阴谋,另一个也是不想让月儿与大司命之间埋下仇恨的种子。现在好了,没想到还有个赤练,带出来了个极可能死于大司命之手的韩非。
注意到他表情的变化,赤练很好地理解了他的意思。其实她心中对于报仇并不是那么执着,只不过想要用这个暂时给两人越走越近的关系设下障碍罢了。她还有个问题没有弄明白,在那之前,她不能跟他走到最后一步。
老实说,她是在自己没有信心坚持住的情况下,才弄了这么个限制。就比如现在,她瞧着晶宇,就有些心疼了,忍不住安慰道:
“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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