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敲了敲门。
打开门的是柯南,他还有些睡眼惺忪。
小兰朝房内看了眼,就见小五郎睡得四仰八叉的,还扯着呼噜。
“柯南,你是要继续睡觉,还是起床?”小兰问他,“我跟哥哥打算去吃点东西。”
“我也起床吧,小兰姐姐,请你们稍等一会。”柯南振作精神道。等关上了门,他才吊着眼皮无奈地看向小五郎,‘呼噜那么吵,醒了后,怎么可能再睡得着。’
柯南从房门出来时是十分钟后。晶宇与小兰已经下了楼,正在向老板娘询问附近哪里有好吃的餐馆……三人稍后根据推荐,决定去一家据说是开店有三十年的寿司店。
在路上,看着持续从天空飘下的雪花,小兰说道:“看爸爸那个样子的话,我们今天得留在这个镇子过夜了……哥哥,回去的时间会比预定的晚很多,不知道会不会对你有影响?”
“要说有的话,的确有一点……”晶宇道:“你还不知道吧,我雇佣了石原亚纪,让她在离开黄昏之馆后的第三日,到东京去找我。”
“咦?”小兰感到很不解,“为什么要雇佣那个女佣小姐呢?”
“其实,”晶宇做出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实情的表情,‘挣扎’了一会后,“我在不久前从妃大律师那里得到了消息,她说你妈妈的身体比以前好了许多,也许最近就能醒过来……”
刚说到这里,小兰就停住了脚步。多走出一步的他回头,能见她一副呆住的样子。
“你,你说的是……真的吗?”
她有些艰难地问道,两行清泪从瞪大而没有眨动的眼睛内流出。
十年了,她已经从六岁的小女孩,长大到了16岁的花季少女……在没有妈妈的陪伴下。
虽然并没有说出口过,在心底,她已经无数次地祈祷妈妈能够醒过来了。
而现在,这个好消息,来得有些突然,让她处于了暂时忘记去询问,‘你说这个与你雇佣女仆有什么关系吗’的眩晕状态。
晶宇苦笑……这并不是由于他在刚才用了‘也许’这个并不肯定的词,而显然,小兰将之当成了肯定。
他苦笑,是因为小兰脸上的泪水,是由他一手造成的。由他的自私,因为他不想看到一种像原著那样的可能性……毛利小五郎与妻子分居十年,让小兰从六岁起操持毛利家十年。他不想让她走那样辛劳的路线,他想要自己亲自来陪伴她守护她。
他选择了让她母亲昏迷十年的介入方式。
小兰并没有读懂晶宇那‘苦笑’的意味。她只是以期待的眼神,模糊地注视他。
他终于点了头,“那个救了你妈妈的医生也说了吧,‘十年’的期限。如今就是第十年,你妈妈随时醒来都不会奇怪。”
“嗯。”小兰一手抹了下眼泪,另一手拉住了晶宇,又‘嗯’地重重点了点头。
晶宇用大手将揽过来靠在了肩头,让她稍微哭了一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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