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你的钱,我准备好了。”
“虽然有德古拉帮忙,不过,还是比我预料的快了一些。”
“你跟我走吧。”杨枫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我是不会出去的!”
“什么?”杨枫一阵错愕,紧跟着大声追问:“为什么!”
“二十年前,你母亲倒下的一刻,我的心就已经死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去报仇?”
“报仇?报仇只会增加新的仇恨,那一场袭击,你外公是始作俑者,难道你让我去找你外公报仇?”
“这……”
“你走吧,我会在监狱里了此残生,你也不用背负任何仇恨,轻轻松松,走你自己愿意走的路。”
“你说的轻巧!”杨枫突然叫道:“难道你不知道,我为你承担了多少仇恨?你自己躲在监狱里,我就成了父债子还的对象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,凭什么让我承担这一切。”
“这都是你的命,你既然改变不了,就要学会去适应,甚至是享受。”
“你难道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?”杨枫双目含泪,“你可能不相信,我每一次看到生离死别的场面,我都会特别特别的想要见到你。”
秦钟沉默片刻,道:“还有什么话想说吗?有话一次说完,以后我不会再见任何人。”
“你好狠心,我好……”眼看着秦钟就要离去,杨枫大叫:“你给我站住,喂——”
秦钟就这样走了!
想到自己飞越了万水千山过来,却只是说几句话,杨枫就感觉自己的心堵得厉害。
他捂着胸口,跟着一名狱警,行尸走肉般亦步亦趋往外走。
监狱深处,一间超过八十平方带套间的独立监室,秦钟依旧是凭窗而立,乔治在身后唉声叹气:“伙计,你这又是何苦?”
“一个男人,就要有一身狼性,否则他怎么生存?”
“你的这种方式我无法理解,有什么事不能敞开来说呢,你是没有看见,他离开的时候有多痛苦。”
“活着,就要痛并快乐着。”
“他跟你一样也是性情中人,他人生的前二十年根本不知道你是谁,然而,因为你的态度,他却痛苦成那样……”
秦钟站在窗前,脊背挺直如松,却再也不发一言。
“唉——”乔治长叹一声,挪动着肉山一般的身子,朝外走去。
乔治刚刚来到监狱门口,却看到杨枫急急忙忙拦了一辆出租走了,乔治踱步过去,突然发现杨枫刚刚立足之处,地上有着一摊血。
乔治眉头一皱,因为腰围太大,根本蹲不下身子,艰难的弯腰用手沾了一些,感觉还有温度。
“真是可怜的孩子!”乔治摇摇头,又是一声慨叹,慢慢踱步走进监狱。
杨枫急急忙忙离开,是因为接到了德古拉的电话,德古拉说外公突发急病,已然病故,让杨枫先行赶去庄园治丧,而德古拉自己也已经订了最早的航班。
杨枫火烧火燎赶到庄园,杰克讶然失色:“你……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快?”
杨枫一把揪住杰克衬衣领口,红着眼睛吼道:“带我去见外公!”
“放……放手。”杰克脸都涨红了,左右站着十来个保镖,居然没人帮他。
杨枫手一松,杰克向后退了几步,大口喘气,等气息匀定之后,方才用怨毒地眼神看着杨枫:“跟我来。”
布莱顿的遗体安置在冰库中的水晶棺中,杨枫看到这一幕,眼眶马上变得通红,“什么时间,什么病?”
“早上八点,急性心肌梗死。”杰克看着水晶棺道。
杨枫借机观察了杰克的,杰克坦然对视,他道:“没错,以前我是给舅舅下过毒,但是,自从他立了遗嘱之后,我再害他,还有什么意义?再说了,我就算再没良心,也知道没有舅舅,我一定会在监狱里待一辈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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